qiaoyee_

爱死欲

Attention:血腥描写有,放飞自我垃圾之作





肉体。年轻肉体

他不能挪开视线,斯拉夫男人健壮而苍白的后背裸露着面对他,在窗外路灯渗透进来的光下凸现每一块肌肉缓慢蠕动着。他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唇,嘴角裂痕绵延的刺痛着神经。他沉思,低吟,颈脖间的十字架随着体温上升而消失蒸发,火焰轻而易举的再度燃起。电流通过指尖穿过生殖器官、破旧阁楼散发的霉腐气息、韧带撕裂、肌肉撕裂,结痂,炽痛感如海洛因般上头。

他蛮横的挤入男人的怀里,先是轻柔的啄吻喉结,接着是下巴、颌角,高颧骨(这里真是性感的要命)啮咬双唇,狂热的舔舐过脸颊。在男人肩头留下一个深紫色咬痕 : 整齐大张的牙印,出血的爱意(也许呢)  

一个刺入血肉的吻,一个残酷的吻。男人垂眸,看到他在笑,露出尖利惨白的牙釉质,满足不已的望着他的杰作,如同古代祭祀用炽热烙铁刻下的火印。

给我。他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甜腻低沉的哀鸣。给我

爱欲,死欲,性高潮无法抑制的撕裂冲动,血肉纷飞,墙上的深红画作,嘴边干涸的血迹。他总是贪婪的舔尽最后一滴血。喘息的吻饱含灵魂,发动机和气流发出尖锐的嗡鸣,火柴燃烧时产生的物质刺痛了他的鼻腔和眼睛。他流下眼泪,淡蓝色的冰山融化了一角,迷人至极。男人伸出手指擦去,带着诡异而顺从的笑。

于是他赌气似的抓住男人的手放进嘴里啃咬,像是以前男人买来逗他开心的那只小奶狗咬他的手指一样。

稀薄血液顺着食管流入身体,他眯起眼睛,从未放弃过再画一幅野蛮深红

TO A STRANGER & HENRY MILLER.

情欲将我从黑暗中拉出,伴随着潺潺溪流和灵活的手指,我的情欲是不加掩饰的圣洁行为。

它是:水龙头,用过的纸巾,惨白灯光,紧锁的房门,耶稣,亨利米勒,艾伦金斯堡,血液奔腾,肌肉酸痛,灵魂撕裂胸膛从肺叶钻出。

用你的手握住我的脆弱颈脖,让我窒息。痛苦要与淤青相伴。在你的背上作画,用尖锐的指甲留下我的痕迹,你也曾与我共赴天堂。

我是终日游荡于人间的怨灵,在黑夜中高潮的瞬间回到子宫的暖床。

我乐于在凌晨三点,张开双腿向我那不知名的情人厮磨。我爱他将我的子宫捅烂,他爱我将他的喉咙咬断。我的爱是藏在枪管里一夜又一夜让屁眼开花的爱
 
用性代替爱情,致幻剂代替梦境,下流话代替十四行诗,嘶吼代替歌声,用一无所知代替痛不欲生

让欲火将我们燃烧至死,让思想消失于黎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7.11.12

加州午后

   我们在下午三点跳上薄荷色小汽车,加州炎热的风吹开了我的蓝绿色夏威夷花衬衫。他的散落的黑发打在我脸上,有点疼,还有橘子味的淡淡少年汗水气息。喝到一半的可乐被我们挥舞的肢体打落在地,深色的污迹留在米黄色的陈旧地毯上,甜蜜的气息弥漫在我们周身的空气。他今天穿了粉红色的火烈鸟,汗水深深浅浅晕染在他后背,他柔软嘴唇张张合合,在我耳边呢喃。汗水模糊了我的眼睛,于是我伸手去拉他。他扭头,给我一个笑,又附赠给我一个青涩、有点不可爱的吻。

   街边停着冰激凌车,他早我一步抵达,抢到了最后一个甜筒,挤眉弄眼的看着我,尽情戏弄我。他用指尖挑起,快要融化的奶油顺势流下。他送到我嘴里,甜甜的,咸咸的,我想起阁楼里我们一起藏的那块芝士饼干,它一定还好好的躺在盒子里,里面装满了我和他。他牵着我的手,沙滩闪烁着点点银光,我任由它们陷入我的趾缝。

海水弄湿了我和他,柔软布料贴在发烫的肌肤上,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靠在我肩膀上的重量。他挂在领口的墨镜现在在我的鼻梁上,他说我这样很像某个好莱坞明星,我没有和他打闹起来,我有些累了,我想他也是。去年他栽下的那棵棕榈树今年长高了不少,但还不够我们一起爬上去看落日。

海岸线延伸向远方,我们一步一步往回走,那些不知名的海鸟在头顶盘旋。他一路无言,他将发盘了起来。我在他拐进右边的巷子时拉住了他,回赠了一个同样有点不可爱的吻

我从不避讳我的欲望,并将其自然而然的表露出来。我渴望年轻肉体蜷起的脚趾,悄无声息摩挲着大腿,湿润泛红的眼底,温热气息吐露在颈后细腻肌肤,探入布料下作乱的手带有粗糙老茧,淡粉、深红、朦胧氤氲,汗水滴落在凌乱床单,身体的美妙开关被打开。草莓酱混着奶油香气绽放出百合花,红丝绒蛋糕弄到了天鹅绒毯上,温度正在升高,黑色蕾丝散落一地。

情迷意乱。


大年三十的晚上,鞭炮声还在肆意的穿过玻璃窗摧残人的耳朵,他失眠了。

昨晚喝剩下的几支啤酒还在冰箱里,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嗜酒,几个小混蛋都是忠诚的碳酸饮料派和奶茶派,冰箱留给他的位置不多。他悄无声息的溜下床,地暖让地面不至于让人寒颤,黑暗中一切都模糊不清,像是怪物潜伏在那些漆黑的缝隙,时刻准备着将他拆吃入腹。他有轻微的夜盲,谁也不知道,他其实很怕黑,谁会在意这些?一路摸索着前行,他终于到达那个白色的小冰箱前。

冰冷的光扑向他,他眨眨酸涩的眼,伸手拿出了角落的啤酒。冰冷的触感转换成了轻微刺痛,他皱了皱眉头,将啤酒放在了地上。他觉得自己有点饿了,现在去给自己做一碗面是不太可能的了。他的目光从二弟的美式咖啡、小弟的鸡蛋仔和小妹的蛋糕滑过,再三犹豫后将手伸向了那块剩一半的蛋糕。红丝绒蛋糕,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感叹它的价格,抱着尝试的心态往嘴里塞了一块。甜腻的味道从舌尖绽放,蔓延至他空荡荡的胃,连带着他空荡荡的心也似乎暖了一点。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。

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似乎上了瘾般,又将不知是谁的饼干拿了出来。饼干在齿尖碎裂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冷清的客厅里,他下意识的顿了顿,随后将饼干放了回去。啤酒放在地上,不时被拿起来饮下,他越喝越快,眨眼间三个墨绿色瓶子已经倒在地上。

他撑着地板站了起来。酒精让他有些眩晕,他的大脑却依旧清醒。走回房间的旅途并不像来时那么顺利,他踢到了桌脚,疼得他龇牙咧嘴,只能倒抽冷气。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,匆匆打开卧室房门回到床上。他的房间坐南朝北,白天阴暗的很,每到晚上却又是另一番模样。月光大肆倾倒在他的地板上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他失眠的时候,就喜欢躺在床上沐浴月光,数着那些闪烁的星星直到入睡。知道他这个癖好的人都叫他月亮,他私心的不想去否认。他的确喜欢这个名字,像那么温柔干净的月亮有什么不好呢,照不亮这世间,但照凉了这小小一方天地。不像太阳……太阳,耀眼的、灿烂的、灼伤人的太阳。

他躺在床上,不知为何又想起他来。他的太阳。那个人的确称得上是太阳,从王耀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这么决定了,那头凌乱的金发曾被他比喻为“抓得住的阳光”。当那头金发在烈日当空的篮球场上飘扬时,他敢说那是他见过最耀眼的光。

他是不会忘掉他们初见的情景的。太阳穿过灰暗云翳,披着满身光辉一步一步向他走来。

他的太阳说:“晚上好,我的月亮。”

他微笑,握住那双宽大温暖的手。他能感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着,这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他也紧紧握着,像是抓着他的那根救命稻草那样。

他开始享受着占有太阳的滋味。他喜欢在早晨将他的太阳吻醒,在他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在男人耳边呢喃,在他西装革履的从卧室走出来时说声“早上好,我的太阳”。在夜晚入睡前这是他们之间秘而不宣的小把戏,双方都乐此不彼。

太阳总会下山,月亮也有暗淡无光的时候。他们没有像别的情侣那样争吵,连冷战都算不上,不过是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,房间内越来越沉默。他的太阳落山了。

他又回到他那间溢满月光的房间。和以前不同,他这一觉睡的很安稳,一夜无梦。他在房间里呆了一天,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,当他的弟妹哆哆嗦嗦的打算把房门砸开时,他带着往常的笑容打开了门,在弟妹惊恐的眼神里走进厨房做了一整桌菜。他说,这是欢迎我回家的仪式。

他又是高高挂在遥远夜幕中的月亮了。不是没有别的星星试图靠近他,但见过太阳后的他又怎么能看到渺小的星星?好多个好多年过去了,他依旧是某些泥中打滚的人的一轮明月。

他的手机短促的响起,他伸手去拿,入目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手机自动显示的归属地是遥远大洋彼岸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这是短信的内容。他长久的凝望着屏幕,没有反应。良久,他像是下定决心般,同样在回复栏打了一句新年快乐,毫不犹豫的摁下发送。下一秒,他将那个号码加入了黑名单。

“新年快乐,阿尔弗雷德,再见。”

他将手机放回床头柜,转个身面对着月光,沉沉睡去。
等明早醒来,又是新的一年。

一架模型车

走微博,链接在评论

很短,算是文风挑战......喜欢就给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吧❤️

一次超速驾驶

开车了开车了,最近快饿死了只好自割大腿肉。全程放飞自我,满足自我恶趣味。

粗口注意

我们走微博,链接在评论

食髓知味


*这是一辆车*

食用说明:内含telphone sex ,骑乘等,有诱受耀等本人的恶趣味

链接见评论,咱们走微博

我说好的车,跪着也要开完:D